他的確是在很認真向自己道歉,也的確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了她,由此得知,他的確沒有和女孩子相處過,生活單調到的服從命令是他的全部。
“你,除了隊里沒有女同事,那生活中呢?”
黎堇年都不需要考慮,馬上回答,“沒有,一個都沒有。”
周年年不信了,“不會吧,初中、高中、大學,連個女同學都沒有?”
“有,并不聯系。”黎堇年誠實回答,“我經常都在部隊,連家人都難得聯系一回。”
這話聽著差點讓周年年母愛泛濫了,生活單調到聽著怪可憐的。
算了,她干什么和這種根本不知道如何同女孩子相處、交流的軍人生氣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何生氣!
靠著座椅背,抬手指指前面,認命了,“那你送我吧,謝謝。”
“不客氣。”黎堇年開車,沒有幾米,他又很認真道:“我不擅與人相處,一直以來的單調生活更讓我某些方向缺乏經驗,如果下次我有什么地方不對,或許說話有錯,你可以直接指正我,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學生。”
下次啊,周年年挑眉,她覺得還是別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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