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尷尬了,她還是假裝不明白吧,“到時候您可要嫌棄我話太多,擠到您頭痛了呢,您這是剛從外面回來吧。”
“堇年和我孫女都在外面,我一個老頭子在家里太閑,又在西大找了門事,教一教學生,算充實一下日子。”
難怪衣袖口沾了白色粉塵,原來是粉筆的粉塵。
都八十好幾的高齡還前往西大教學,當真是把畢生都奉獻給國家,肅然起敬的周年年攙扶住老先生的左手,滿是敬意道:“您是從西大回來吧,都站了一天一定累了,應該早點回家休息才對,養足了精神再去教那些正需要您教他們知識的學生。”
“不累不累,和年輕人們多聊聊,我都感自己都年輕許多了嘍。走,邊走邊聊?晚點再讓堇年送你下來。送我這個老頭子回家,年年你不會不愿意吧。”
哪有不愿意呢,還倍感榮幸!
陪同老先生坐上中午看到的黑色轎車,前面保持沉默是金的黎堇年開車,后面陪著老先生一路從入口聊天傅家大門口,要不是她還需要去下面幾個點巡邏,真會一道跟著進了傅家大門。
老先生得知她還有正事在身并未強留,趕緊讓黎堇年開車送周年年下去,并暗中叮囑,“你啊你啊,別跟個木頭人似的,半字都不吭,年年還以為你對她有意見。”
“得讓你妹夫招你幾招才成,我看你一動不動的模樣,心里頭堵得慌。等會到車上多問問年年的個人情況,尤其要問出年年有沒有男朋友,這是姥爺交給你的任務,必須完成,聽到沒有!”
都三十而立的人了連個對象都沒有,難不成真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老先生真不忍心看到自小孤單的外孫打一輩子的光棍。
可惜老先生的叮囑全白費了,開車送人的黎堇年當真只開車送人,什么話都沒有說,神情峻冷氣息冷漠到讓周年年都默默閉嘴,不敢輕易開口,偶爾會用余光瞄瞄開車的年輕軍官,又飛快別開視線,假裝看外面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