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黎家的,自幼無依靠的黎堇年面對黎榮歡的示好并沒有立馬卸下心中警惕,但黎榮歡的話還是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心湖,引起了陣陣漣漪。
第三次看了下手表,黎堇年淡道:“二叔,我趕緊間,如果您有事,我自己回家便成。”
“臭小子,嫌二叔話多是吧。”黎榮歡放下手剎掛擋開動車子,“把二叔的話都好好記心里,黎家有二叔,你呢好好當兵,好好報效祖國,亂七八糟的事少來摻和。”
“對了,黎初海的兒子黎俊,你見著沒有?長得跟那外室真像,第一次見面我差點直接一巴掌往他臉上招呼了。”
“以后還得經常帶著他跑,我這手估計得綁個什么東西才成,萬一不小心抽他一巴掌,老不死的該恨死我了。”
黎堇年的視線已從黎家二樓某個窗戶滑過,原來一直沒有開門,只讓傭人送飯過去的房間住著黎俊。
車子駛離黎家老宅,二樓有人慢慢放下拉開一個小角的窗簾,離開房朝一樓走去。
一樓,由小黎老夫人伺候的黎老爺子正在喝水,聽聞樓上傳來腳聲,臉上已有了微笑,連小黎老夫人的臉上都有了微笑。
“俊兒。”倆老同時開口,聲音慈祥到好似怕驚擾下樓的年輕男子。
下樓的男子大約二十六七,皮膚格外白皙,屬于長年不見太陽并不健康的蒼白,五官陰柔,雖俊,但眉宇間一絲若有若無的陰鷙讓人多看一眼,便知此人最好別輕易去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