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視線時,黎堇年的視線似無意從黎榮歡臉上帶過,目光低垂見,見他這位背對黎老爺子的二叔雙手都攥成了拳頭,至于神情……面無表情。
從二樓拾梯而下,就在倆人快要求擦肩而過,黎榮歡突然伸手拉住黎堇年手里的旅行包的手提帶,他笑道:“走,二叔送你。去機場還是火車站?汽車站也成。”
“黎榮歡!你你你……”樓下的黎老爺子聞,氣到手都顫著,“你送他做什么,這種混帳……”
正和黎堇年暗中較勁想把旅行袋提過來的黎榮歡回頭,朝氣到直哆嗦的黎老爺子道::“爸,醫生說你血壓高,需要靜養,怎么總喜歡為一點點小事生氣呢。”
“堇年是我侄子,更是您的長孫,你罵混帳都把您自己一道罵進去了。讓小姨伺候您休息吧,我都都這么久沒有見過堇年,和他聊聊。”
主臥室里的小黎老夫人正在有女兒通話,聽到外面怒斥聲,冷著臉的小黎老夫人繼續道:“黎榮歡從小心機深沉,當初你和初海倆姐弟沒少在他手里吃虧。這回突然回來,你爸還把調查初海死因的事交給他,媽心里頭實在不放心。”
“成蘭,你得空回家一趟,勸勸你爸,看能不能讓你去暗中調查,或者讓源兒去調查。”
坐在黎夫人身邊的黎源猛搖手,黎夫人看了自己小兒一眼,低聲回答,“媽,你別著急,我盡快抽空回家。家里還有客人,我暫不同您聊了,晚點給你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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