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是榮歡的小孩吧,如今不是有什么親子鑒定嗎?要不要去查一查?哪能這么像叔叔呢。”
流蜚語伴隨著父母的爭吵撲天蓋地而來,后來,做了親子鑒定,確定他并非二叔的小孩。
后來,流蜚語少了,而母親越來越沉默,最后病入膏肓撒手而去,獨獨留下他一個人面對整個黎家。
黎榮歡好像也就是那時候開始不怎么回家,后來到徹底離家,在他的記憶里,十一年前還有黎榮歡見過一次,但剛才他聽到黎榮歡說自己十八年不曾歸家。
那十一年自己見到黎榮歡……也只有他見到了?
他久久沒有說話,眼里還有絲陌生感,黎榮歡眼里的笑更深了,笑到那雙彎彎的眼邊都多了幾道皺紋,“好小子,不會連二叔都不認識了吧。我是你二叔黎榮歡,想起來沒有?難不成部隊里太忙,都讓你忙到記憶退化?”
很熱情,說著說著,眼里還有很深的關懷,這讓從未得到過黎家人關懷的黎堇年感到很陌生。
他慢慢松開握緊的手,頷首,“二叔。”
“原來還知道我是你二叔,沒忘就好,沒忘就好。”對黎堇年,黎榮歡臉上的笑可以真實多了,連樓下黎老爺子都沒有在見過。
視線落到黎堇年手里擰著的迷彩旅行包,黎榮歡臉上的笑收斂許多,“二叔才回來,你就要回部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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