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堇年此次回來,亦是想見見有十一年沒有見面的二叔黎榮歡。
讓他奇怪的是,外面根本不知他二叔黎榮歡回國,連黎宅里的傭人都不知曉,且,黎宅一些上了年紀的傭人一年多以前全部重金打發回家養老了。
黎家這位二叔……黎堇年冷冽的雙眼已微微凝重少許。
他再不愿意回黎家,也得去見見給這位給自己感覺有怪異的二叔才對。
抬眸看了眼正從涼亭休息的老先生,黎堇年淡道:“你什么時候過來?”
“明日過來看望爺爺。”夏今淵知曉自個大舅子問他過哪兒,麻溜上車的他沒有立馬開車,而是坐在車內又問,“黎榮歡,你了解多少?畫家,黎家一窩從政,出這么一位路子全然不同的后代,黎老爺子竟地半點意見?”
“不了解,十一年未見。”對黎家的事兒,黎堇年并不曾瞞著夏今淵,尤其黎家還在調查究竟何人擊斃黎初海,他和夏今淵都要防著黎家,有關于黎家種種并不需要隱瞞對方。
就像現在,夏今淵心有疑惑立馬前來問他,而他只要是自己所知曉,皆會一一告之。
“黎家水深,外人見的不過是淺薄一面,下面到底有多深,又有多少暗涌,我出身黎家亦無法窺之。對黎榮歡,我持有保留條意見。”
夏今淵本就冷沉的俊顏驟添幾分肅殺,“難不成黎榮歡也有問題?”
“不知道,如果有問題我會告訴你。”
“黎榮歡在畫界有一定名氣,但所獲獎類多為國外所頒發,他在國外的名氣遠大于國內。國內清清白白,毫無案底,來往自如。他若有什么問題,調查起來會比黎初海更加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