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是經常,而是有他們身影的地方就會有犧牲,沒有百分百的避免,只有盡可能降低。和我們一樣,犧牲無法避免,只有降低犧牲率。”夏今淵也輕地吐出口壓仰心情的濁氣,幽黑如深淵的眸里有著淡淡陰霾覆蓋,“葉簡,去了空降部隊后好好學習,把真正的硬本事學到手,以后,它們會在你危險時候護命盾牌,平安出去平安歸來。”
葉簡輕地“嗯”了一聲,微微低垂的眼簾遮住眼底深處的陰影,她是該好好苦學本領才對,今后的她一定要比現在的她更要苦練才成。
一寸光陰一寸金,而他們的一寸光陰卻是一寸命,蹉跎了一寸光陰就是蹉跎自己的生命。
寥寥幾句過后倆人又再度沉默,夏今淵認認真真開車,葉簡則細心照顧還不曾醒來的王謙。
“犧牲”的話題倆人已共同面對無數回,彼此心里都知道犧牲不可避免,沒有必要一次又一次的討論“犧牲”這個問題,共同的沉默亦是共同面對。
大約行駛二十公里左右,葉簡看到暈迷的王謙先是眉頭皺起,還未睜開眼,他臉上神情先是痛苦再到驚駭,葉簡單手輕地按著即將醒來的王謙的肩膀,聲音淺淺,帶著綿柔的安定而來,“王謙,你身上有些小傷,別掙扎,我們現在去醫院。”
王謙沒有馬上睜開雙眼,而是掙扎著,他似乎正做一個厄夢,四肢有些微微抽搐,臉上神情隨著他眉頭不停緊皺,驚駭之色也愈加深濃。
“王謙,你現在得救了,劫持你們的犯人被警察控制住。喻思、田恬、蔡巖他們都很好,你也很好,無須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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