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淵輕地吐出口濁氣,她說的他都明白,并沒有受到干擾的他冷靜安排,“重犯沒有見過你,你在暗,我在暗,我開車掩護,你趁機接近貢嘎寧布,我會退離一千米,你再行動。”
雖有自責,但并沒有影響夏今淵對整個局面的掌控,他很清楚接下來應該要如何行動才能更好解救出所有人質。
“好!”葉簡點頭,她看了眼停靠的倆輛車,亮亮手里的警用手槍,“把吉普車開過去,下面的事情我來完成。”
民用乘務車內有兩名犧牲的警察,自然不能開過去。
看到她手中警用手機,夏今淵暗沉的眸底里有戾色掠過,“好!!”
再看看奔跑過來的一名民警,暗沉的黑眸瞇緊少許,剛所布置的計劃再一次得到完善。
時間緊急,一切布置都需要加快才成。
對參與營救人質的幾人來說,時間過得太快太快了,但對貢嘎寧布來說時間過得太慢太慢了。
他先從后面爬到了副駕駛位,那么狹小的空間使他大半個身子都壓在嚇到已經失聲的喻思身上。
松開喻思身上安全帶,目光陰鷙的他兇冷威助全身無力的人質,薄而鋒利的塑料片始終壓在喻思頸部大動脈,“放老實點,不然老子殺了你!”
說完,他狠狠把喻思從車里推下去,已經嚇到神智都不清醒的喻思摔下去后竟然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喻思的神智受到重創,毫無行動力,王謙重傷暈迷更為行動力,而貢嘎寧布求生欲望強極,夏今淵賭的就是貢嘎寧布沒有重新上車前,也不怕輕舉妄動,所以,他選擇答應貢嘎寧布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