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一眼被看穿,貢嘎寧布臉上那道長長傷痕狠地抽搐兩下,愈發顯得神色猙獰,“拉上你,我就敢死了。”
貢嘎寧布是個瘋子,一個什么事都能做出來的瘋子,逼太緊,他會發瘋。
兩方博弈,夏今淵吃虧在心有顧忌,再加上視線被前面兩個座位擋住,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貢嘎寧布其中一條腿被卡。
“好,我不動。”
說話間,夏今淵早不著痕跡打量車內被困的兩名人質,司機王謙傷勢偏重,腰了下被夾住,彈出來的安全氣囊護了他,頭腦左側有血,翻車時砸向車柱所致。
副駕駛位喻思傷勢最輕,甚至看不到有受傷痕跡,再聽到她氣息綿長……倒像嚇到暈倒,這會兒還在暈厥中。
王謙需要馬上救出來了才成。
心里有了底的夏今淵目光冷冷盯著掙扎給自己爭出一條活路的重犯,他也不把人逼太緊,逼太緊手早已經沾了數條人命的貢嘎寧布一旦瘋狂,他的確點火燒車。
貢嘎寧布原以為自己這么一威脅,對方會有所顧忌,哪知道竟然碰到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兵。
他也不怕嚇唬,咧了嘴,露出兩排黃牙嘿嘿獰笑,“是嗎?我喊一、二、三,你不走,我點火,要死一起死。”
“嘭……車子一炸,全死光!我沒事,我被你們抓回去也是死路一條,我不怕。可他們不一樣,瞧瞧多年輕啊,還自己開車,肯定家里有錢吧。”
“本來他們能活下去,是你讓我點了火,我死的就死了,你死了呢,明明是救人而死,結果死了還背上罵名,當兵的,你劃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