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惹上一個殺人犯,殺人犯又劫持好友跑了,頓間驚出身冷汗年輕男子驚到好像忘記了害怕!
不不不不……不會吧!
騙騙騙騙……騙他的吧!
沒有那么湊巧吧!
真的是殺人重犯嗎?不會是為了嚇唬自己,故意騙他的吧!
也有可能哦,殺人重犯不應該都銬手銬的嗎?怎么他見著的那個不像呢。
“那那那現在咱們怎么辦?追追追嗎?”年輕男子嗑嗑巴巴問,他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辦了。
雖然有所懷疑,可到底有些害怕的。
二十一歲的年紀,家庭富有,生出溫室長于溫室,平時打架逞強爭面子什么事都會干,但是呢,不敢拿自己的命去干。
驚出的冷汗順著額頭流下,正好刺激到年輕男子臉上被荊棘劃出的傷口,細細微微像針扎的刺痛讓他忍不住倒吸口氣。
夏今淵沒有功夫回答對方所問,他掏出手機聯系葉簡,服務區附近的微弱信號,能夠撥打出去。
他一邊撥打電話一邊擋車,來往的車子并沒有因此停下,對西北這片土地,前來旅游的游客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懷有敬畏,不會隨隨便便停下去載一個陌生人。
也就只有眼前這個年輕男子才會干如此無聊又暗藏危險的事情。
連續兩輛車飛馳而過沒有停留,年輕男子又“靠”了一句,衣服褲子幾個口袋里摸幾下,手剛碰到牛仔褲后面兩個口袋,剛才還在身邊的年輕軍人突然間撥腳往服務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