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位置雖然沒有碰到、看到,可掌心、指腹都有厚槍繭,虎口位置的繭子必不會薄。
女兵拿槍很常見,但,女兵手中有厚槍繭便少見了。
血狼特戰旅的特種兵們暗中交流,女兵班也同樣如此,高笑輕聲道:“我好像感覺到殺氣了。”
“別說話。”邱彤提醒,不是只有高笑一個人感覺,她也一樣,其他女兵們都一樣。
臉色已漸漸凝緊,都知道等待她們的是一場硬戰。
簡單介紹后,男兵們抓緊時間扎起帳篷,女兵們想去幫忙,男兵們笑著謝絕,葉簡便讓女兵們回帳篷休息,留下兩名女兵放哨,自己則走出帳篷。
放哨的哨兵是班長陽珍,見到葉簡從帳篷里出來,心口一緊的她忍不住喊了一聲“葉教官”,她好像感覺到一些什么了。
葉簡停下,與她面對面站著,“明天就開始對抗了,我這個教官幫不到你們什么,全靠你們自己了。”
伸了手為從陽珍的頭盔開始整齊,一邊說著,一邊為陽珍整齊著裝,“你是班長,也是老兵,你要照顧好班里每一名戰友,有什么事要及時處理,不能拖拖拉拉失了威信。”
為陽珍整理衣襟,再輕地拉了拉肩膀,再到稍微調查陽珍握槍的姿勢,“身為班長的你是班里的主心骨,遇事千萬不能先慌,你慌了等于軍心亂了,知道嗎?”
“咱們已經走到了今日,明天全力以赴,不必再有什么心理壓力,把壓力化成動力,干出一番成績讓軍部知道你們的實力。我呢,就在這里等著你們的消息。”
“我和祝連長到前面聊聊,晚點再過來。”
陽珍已經淚流滿面,但她現在是哨兵,連聲音都不能哭出來。
很想問問“晚點再過來會有多晚”,可究竟沒有勇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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