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陳年舊事,老夫人心里依有個疙瘩。
“那現在你可以忘了,孫媳婦剛才可以電話里咱們拜年了!”老爺子又笑起來,聲音也沒有之前的冷意,“我覺著最多不過三年吧,說不定能抱上老六的種了。”
老夫人道:“那也得看小葉同不同意,小葉不同意,我也支持。她可不比老六差,萬萬不能因為懷孕生子誤了她前程。”
“不會,老六有主見,也舍不得誤了小葉。你啊,就等著抱老六和小葉生的曾孫。還是曾孫女吧,家中才小寶一個曾孫女。”
“你說了算嗎?快睡,明兒你那些老部下又會早早過來找你。”老夫人也想抱曾孫女,夏家陽盛陰衰,幾代家里總是只有一個女娃兒,還是多幾個女娃兒好。
老夫人、老爺子上了年紀,睡眠一向不太好,晚上盡管早睡,可中間會醒來好幾回,哪怕再晚睡,早上五點都會準時起床。
人老了,上了年紀,睡眠都會很差。
新年第一天的凌晨,有人已入夢,有人還在繼續狂歡,還有人身穿戎裝,扛起鋼槍,迎著獵獵寒風為守護身后千千萬萬的團圓燈火而護航。
葉簡親手把背囊為夏今淵背好,又為他系上扣帶,再把鋼槍送到整裝待發的年輕軍人手里,“小心點!”
“等我歸營。”背好背囊,還有五分鐘時間的夏今淵單手握槍,另一只手懷抱住葉簡的肩頭,“早點休息。”
說完,他松開手臂,朝等他歸營的女孩微微笑了笑,轉身,接開房門頭也不回離開。
葉簡目送,并等他歸來。
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三,葉簡帶著女兵班放哨站崗,大年初四葉簡帶著女兵正常訓練一直到大年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