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隔一日會有的五公里負重越野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士兵摸著煽疼的后腦勺,苦著臉對營長道:“營長,半個小時之前連長才說三公里輕裝跑,這會兒都成五公里負重跑了,主意未免改太快了吧。”
惹來田營長哈哈大笑,“你啊你啊,還沒有看出來嗎?你們連長這是受刺激了嘍。被發奮略強的女兵們給刺激到了。”
“小伙子,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男兵們為什么有那么多人打不過女兵呢?看看她們在干什么,再看看時間,你說女兵就這樣訓練還輸給你們,生氣的可是葉教官,而非你們祝連長。”
不出意外,士兵的后腦勺又被祝連長的鐵掌扇去一巴掌,臭小子,還有臉說了!
連挨兩巴掌的士兵老實了,他要再敢說可不是呼來一巴掌,而是被他們的祝連長給踹了。
葉簡哪知道自己對高笑的懲罰都讓祝連長生了心理陰影,看到使力不夠,還想試圖蒙混過關的女兵,葉簡直接撿起一顆石頭,無比精準擲向該女兵,幾輪下來,女兵們哪敢再玩花樣。
高笑已經哭到不成人樣,只差沒有抱住葉簡的腿了,“我錯了,我錯了!教官,我錯了!請你讓她們都停下好嗎?一切都是我的過錯,和她們沒有任何關系!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停止的命令沒有下達,揮刀對打的女兵們就不能停,而高笑只能看著,什么都做不了,哪怕是請求,她也沒有辦法達成。
邱彤也不例外,她知道高笑錯了,也知道自己錯了,現在教官只讓她和高笑旁觀戰友們因自己受到懲罰,那比自己受到懲罰更要難受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