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冒騰騰熱氣的杯子放書桌前,再往葉簡面前推去,只被臺燈照樣腰部位置的夏今淵目光溫柔看著葉簡,“擬定過程有沒有碰到為難或拿不定注意,有數次修改的地方?”
他站著,她坐著,葉簡只能仰首回答,“沒有,我觀察過她們下午的表現,當時心里便有了計劃,晚上寫的時候只稍微理理,并沒有什么為難或數次修改的地方。”
臺燈照片范圍有限,她只能隱約看清他的面容,盡管如此,但能感覺到面容模糊的他正目光灼灼盯著她,眼里全是對她的深情。
抱著求請目的而來的葉簡突然有些不太自然起來,神情也沒有剛才的隨意,望看他的黑眸神情有些閃躲了。
她怎么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異樣剛從心里劃過,下巴便被一只溫暖有力的手捧起,本就有些慌亂的葉簡唬到身子下意思就往后仰。
她忘了自己坐床上,這么一后仰,整個人就像很自然往床上躺去,意識到自己動作有誤,還未來得及改正耳畔邊便聽到一聲低沉悅耳,含著絲絲情意的笑聲。
“想往我床上躺?確認嗎?”
他低笑著問,問到葉簡瞬間臉紅耳赤,慌聲回答,“什么往你床上躺,是你嚇到我了。”
“嚇到哪兒了?”站著的男人手指依舊托著她的下巴,大拇指并溫柔摩挲,“大半夜過來找我,真的只是問問訓練上面的事情,并沒有別的想法。”
葉簡瞪大,“我能有什么想法,不是你說有什么困難可以隨時來找你嗎?”
“隨時不包括大半夜,你要知道男人么,到了大半夜往往是身體最放松的時候,一旦放松,尤其像我這種老童子總會不禁想一起情情愛愛的事。你挑的時間,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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