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漠河邊的北方人,有誰比我更遠。”
“有一個,我也是北方人,我站在山上可以看到對面的朝鮮。”最近就是這位姑娘了,來自我國最北邊,然后到了西北。
六七個小時車程足讓同車女兵彼此認識,因全是來自不同番號部隊,又皆臨時通知前來西北,再加上全是通過選拔才上來的女兵,彼此的共同話題也算多,有一見如故,也有寥寥數語只剩禮貌。
中午二點左右,太陽照到黃色沙塵都泛起一層淡薄白光,一路顛簸到臀部都疼了的二十名女兵終于抵達營區。
哨兵檢查車輛士兵、干事的證件,拉開長刺柵欄哨卡放行。
二點十五分女兵們下車整隊,再由營區士兵帶領步行進入營區,接待女兵的是男兵班某班長。
面對二十名女兵,班長保持嚴肅臉帶著女兵抵達一棟三層樓高的宿舍樓下面,先把二十名女兵的房間安排好。
條件有條,女兵為五人一間宿舍,一共四間。
又告訴女兵訓練她們的教官已經等候多時,先回宿舍休息,教官有可能會直接來宿舍找她們,也有可能馬上集合露面。
說完,男兵班長意味深長看向二十名女兵,現在二點二十,距離下午出操還有十分鐘,就看她們自己會不會想集合。
到目前為止,二十名女兵還不知道訓練他們的教官是男還是女,她們自己也沒有問,潛意識認為是一名男教官。
二點三十分營區號子聲拉響,二十名女兵個個反應極快,無需提醒,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自己往外面跑。
她們都是女兵,聽到號子響聲集合已成條件反射,并不因環境改變而充聞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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