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迷彩提包,背著背囊一身軍裝上車的葉簡從車廂一路尋找自己的硬臥床位,短短不到二十步路程葉簡接受來自各個整個車廂乘客的注視,一個二個全盯著。
不是頭回乘坐火車,也不是頭回接受乘客們的注視,只是這回的乘客比以往的乘客更要熱情,看到葉簡先是眼前一亮,然后個個微笑,都讓葉簡回以微笑的葉簡有些不知所措。
等走到中間,一位穿著樸素的大姐從床位上站起來,直接站在過道中間擋住葉簡的去路。
正對床位號的葉簡還以為自己擋住大姐的路,連忙不好意思笑了笑,側身相讓讓大姐先過去。
擋住的大姐沒動,反而拉長脖子,視線直勾勾盯著葉簡手中車票,“同志啊,你睡哪個號呢?”
葉簡愣了下,隨后回答自己睡哪個床位號。
問她睡在哪個床位的大姐一見葉簡的床位離她還有點距離,高興勁一下子降了許多,不過看到葉簡也是到敦城,這位來自西北的大姐又瞬間高興起來,“同志,咱們有緣呢,我也是敦城下車啊。”
“我這兒是九號,你十三號,還得繼續往有走。”
大姐有西北人的爽朗,聲音也比較大,她知道葉簡在哪兒下車,等同半個車廂的乘客都知道葉簡在哪兒下車。
火車啟動,還沒有找到自己床位的葉簡尷尬不失禮貌的笑著道了聲“謝謝”,往前走的腳步加快了。
背影看上去……嗯,有些狼狽。
等找到自己床位號十三位下鋪,睡在對面下鋪的是一位很年輕的男子,估計年齡和葉簡差不多,二十一二左右,眉宇間還有著男生的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