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表揚,葉簡其實并不習慣,她習慣低調行事,并不想宣揚。
和教員聊了幾句,葉簡便問道:“班里應該不知道我的情況吧。”
教員還不了解葉簡么,她一問,教員便知她想什么,不禁笑起,“你啊,低調是好事,不過不能事事低調。”
“怎么受傷我們不會過問,但你受傷肯定瞞不過。還有,軍部來人,會有巨大驚嘉獎你。”
“我可以拒絕驚喜嗎?”
“軍部的決定,你確認可以拒絕。”
葉簡沉默,自然不能。
說話間,教員暗中多次打量只簡單介紹自己姓“夏”的年輕中校,不懼打量的夏今淵大大方方任教員打量,沒有往時關系不能曝光時的謹慎。
地下戀情該到曬太陽的時候嘍,還怕被教員知曉嗎?
雖然不怕,但也沒有刻意介意自己,任由教員暗中打量。
葉簡也能沉住氣,教員不問她就不說,直到主持整個畢業典禮的主持人宣布優秀學員代表上臺發,人還沒有出現,臺下掌聲如雷鳴般響起。
不想坐輪椅上臺的葉簡由夏今淵攙扶慢慢起了身,再由教員攙扶慢慢朝禮臺走去,“麻煩您了。”
“四年師生情誼,這算什么麻煩。”教員笑著,小心翼翼扶著葉簡從后臺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