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臉上以前還有點嬰兒肥,如今一瘦,嬰兒肥沒了,八分精致的五官一下成了十分精致,一顰一笑皆有了女兒家的明媚,臉色雖因失血過多而蒼白,可正正這幾分蒼白更顯襯得人比花嬌,不施粉黛已傾城。
夏今淵是個最正常不過的男人,雖然并不在意皮相,然則誰又不喜美好呢,便冷不丁被葉簡一笑間的容顏給勾到心神都蕩漾。
不過……
滿臉的傷又刺到他心里生疼生疼,這些傷有叢林作戰經驗的士兵能夠一眼看出來如何受傷。
他的小狐貍干了一件很了不起的大事,沒有他的幫助,沒有他的陪同,已經能夠深處單兵作戰。
他牽著長大的小狐貍成長了,成了一名合格特種兵,她已經徹徹底底走到他身邊,他只需要抬眸便可見的距離。
壓下心里的刺疼,眉間冷冽皆成柔軟的夏今淵低眸,黑而幽暗的眸子一瞬不瞬望著葉簡,菲薄的唇彎了少許,“只有兩個字,好好想想。”
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的夏中校等說完后,遵從本心低頭一口親上葉簡的嘴唇。
感覺很美妙!
人啊,果然不能違心,還得遵從本心才對。
葉簡哪提防他會在車內突然親自己,蒼白臉色瞬間有淡緋漫開,妍麗到連盛開的花都得黯淡幾分,“好好想就好好想,干什么動手動腳。”
“我倒想動手動腳,可沒有那機會。”夏今淵很上道,那竿兒更是爬得高,“但我不能做趁人之危,禽獸不如的事。”
唉,他引以為傲的定力每每在她面前跟豆腐渣工程沒區別,輕輕一碰,全倒。
幾個月的臥底,葉簡發現自己的厚臉皮竟然有所退步,一時間被堵住,竟然不知要說些什么才好。
車里夏今淵也不敢太過放肆,再加葉簡有傷,夏今淵自然見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