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人出去,幾個月回來竟然一身傷,系主任的心情……不說也罷了。
“讓阿淵陪你上車,我們和送人回來的兩位同志聊聊,隨后再來看你。”
系主任說完,夏今淵便趕緊推著葉簡離開,身邊跟著三名醫護人員,個個腳步匆匆。
一路從云省隨時的醫護人員一道同行,并將病歷轉交湘城醫護人員手時,“肩膀有槍聲,手術之前已發炎,后背兩處樹枝扎進,同樣手術之前發炎,肋骨斷……”
“……患者執意要求局部麻醉,并暫不使用止痛藥,所以點滴處方里只有消毒,并無止痛。”
隨著醫護人員的交待,夏今淵握住輪椅扶手的雙手緊到手背青筋畢露,骨節都森森泛白。
湘城的醫生翻閱葉簡病歷,發現用藥里沒有“止痛”故而提出疑問,得到解決后,湘城醫生都輕輕嘆息,“都說軍人是鐵打的,我今日算見識了。”
“可不是,我院主刀的梁教授都被患者的要求給嚇到。到后面全靠意志熬過來,年紀不大,意志如此頑強,著實讓人敬佩。”
夏今淵都聽著,無須云省的醫護人員解釋,他便明白為什么沒有止痛藥,沒有選擇全麻。
因為,他的傻女孩怕自己食,怕他等久著急回來。
“別擔心,我沒有事。“
骨節凸顯的手背有柔軟覆上,并拍了拍他的手背,含著淺淺微笑的聲音愉悅而來,“醫生都說了,以我們的身體素質別人十來天好轉的事,我們也就八九天,康復很快。”
“一路還有醫護人員細心陪護,還有空乘的細心照顧,傷口沒有裂開,也沒有流血,都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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