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彈匣補充的微沖就是一把廢鐵,緬方男子都不屑于拿著一把廢鐵來影響自己,右手成拳的他左手往后腰抽了一下,一把刀光冽冽的匕首握于左手,朝撲過來的柳寧刺去。
柳寧對毒販身邊的兇殘打手還是了解一二,因為他自己本身也是毒販身邊的打手,匕首可是他們不會離身的防身冷兵器,對方有,他同樣有。
不同的是對方沒有受傷,行動作不受影響,而他手臂中彈,行動力受到一定影響,動作難免有怕凝滯。
“嘭!”
兩人第一回合照面,都在匕刃相見,又同時間發現對方手里持有匕首,柳寧彎腰險險避開對方左手靈活刺來的匕首,卻沒有避開對方的拳頭。
拳頭狠狠砸到肩膀,力道大到像從天而降的巨石,砸到他從肩膀整條右臂都在顫抖,中彈的右臂血如一個條條血色小蛇順著手臂蜿蜒流下。
左撇子!
對方是個左撇子。
“你們,什么人!”緬方男子陰冷開口,匕首保持前刺姿勢,右手慢慢摸到交手瞬間被劃傷的腰部。
彎腰避開對方匕首的柳寧以詭異的姿勢將對方腰部劃傷,握著匕尖沾了血絲的匕首,柳寧掃了眼對方有幽藍光閃過的褲袋,用緬方當地語冷冷開了口,“拿坤哥的錢孝敬坤哥的仇人,還殺了坤哥的人,你說,我們是什么人?”
吳金坤的人!
緬方男子嘴角冷地扯了扯,“原來是坤哥身邊的人,坤哥好本事,還把自己身邊的人送到麗娜身邊。難怪坤哥這回會帶人上山,原來是我們身邊有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