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道離開,而木門里面慘叫聲并沒有消停,摩直走遠還能聽到帶進來的新貨一邊拍邊,一邊慘叫“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哈哈哈
出去?
去哪兒?
回中方?
可能嗎?
別想了。
木屋里葉簡拍到雙手掌心火辣辣的痛,上了鎖的木門并不曾打開,外面守著的兩名男子由著葉簡哭鬧。
玩耍的小孩跑過來撿起剛才有意踢過來的骷髏頭,聽到木屋里的哭叫聲,一個大點的孩子抱著骷髏頭,裝成大人的模樣,單手叉腰,有模有樣喝起,“再哭,我就會砍下你的腦袋,用我家里劈柴的彎弓砍你!”
剛說完,他身邊的小孩個個有模有樣學起來,砍人、殺人對他們而似乎并不是件大事,而是一件很隨便的小事。
守著的兩個緬方男子低喝起句,小孩們朝倆人做了幾個鬼臉,大孩子把抱在手里的骷髏頭拋到地下,小孩們一哄而上,一會兒手拿著,一會兒腳踢著,白骨森森,五竅黑空的人頭對他們來說僅僅只是個玩具罷了。
木屋里的葉簡聽著他們的笑聲,眼底一片沉冷。
“小葉,別小瞧了他們那邊的小孩,小孩也會拿起殺人的武器傷害你。他們的成長環境告訴他們,殺戮并非什么大事,凡觸犯到他們利益者皆可殺。”
“環境如何,所以,大人、小孩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