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女士的哭聲沒有挽回夏今淵,端菜上來的服務員站在旁邊前退兩難,最后經理出面才將肖女士扶起坐椅里,并讓杜嘉儀前來接肖女士回家。
急匆匆出門的杜嘉儀走出電梯那瞬間,看到電梯外面站著的年輕男子,嬌俏的臉色驟然大變,眼里有慌色閃過。
夏今淵淡淡掃了她一眼,直徑走入電梯,他一動,站在電梯口中間的杜嘉儀下意識退回后一步,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又暗自懊惱咬緊下唇,屏緊呼吸道疾步走出。
身后傳來電梯門“叮”地關緊聲,視線緊落到光潔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的杜嘉儀似想到什么,猛地扭頭朝緊閉的電梯門看去。
夏今淵……他怎么在這里?
肖姨說她臨時有急事,難道……肖姨所說的急事是和夏今淵見面嗎?
接到肖姨電話說她臨時有急事到現在不過十五分鐘,上回肖姨還在家里說她又有許久沒有見夏今淵見面,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如果剛才見了……怎么只聊了十來分鐘呢?
帶著疑問的杜嘉儀看到了肖女士,還沒有問出來,便被肖女士臉上的憔悴驚到快一步走來,“肖姨,您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被打擊到心碎了的肖女士見到眼前年輕女孩對自己的擔心,她突然抬了手,輕輕撫摸杜嘉儀的臉蛋,露出一記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嘉儀啊,你為什么不是肖姨的女兒呢?”
“多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真沒有說錯,女兒可不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嗎?連你都知道關心我,擔心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