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這回來的估計有點希望,我被她給抽了一皮鞭,不對,是被皮帶抽了一靶。”
辦公室里除了剛進入黑影,還有一道黑影靠坐辦公桌上面,指間有點腥紅閃爍,那是點燃的煙在指間慢慢燃燒。
“不著急,是好是歹過關最后一關才成。”拿煙的黑影嗓子沙啞開口,緊接著狠狠抽了口煙,抽到那點腥紅持續亮起,再到驟然熄滅。
“少抽點,嗓子都啞了。”進來的黑影輕聲提醒,走到辦公桌面前打開臺燈,再把光源調小,四四方方的房里亮了燈,也照不清兩道黑影的面孔。
開燈的黑影把外套、里衣全部脫下,露出精壯上半身的他伸出手臂探到臺燈下面一照,好家伙,都不需要等到明天腫起,現在就腫老高了。
抽煙的黑影轉身一看,嘴里“咦”了一聲,把煙頭捻滅煙滅缸內,視線盯緊自己下屬紅腫的手臂,瞧了幾秒,爾后笑道:“看來是個手狠的女兵,不錯,就怕不狠。等會結束拿瓶紅花油揉揉。”
“抽過來我連躺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被揍,第一次出場就掛彩,前面那個周年年再厲害,她也是打到后面才讓我們幾個身上持彩。這回由軍部親自派過來的軍校生,我看還是有戲。”
“頭,咱不能再挑了,再挑下去什么時候能結案?又會有多少寨子里的女孩們失蹤。差不多就可以了,這回來不成,還是找周年年吧。”
“不會偽裝就學著偽裝,強訓她個三天左右,以她的悟性肯定能合格。今天我們幾個去看她,她還提出讓她再試一回。老艾嘴多,說了句今晚還會來一名女兵,周年年才沒有多說,臉上挺失落的。”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