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微地抿抿嘴角,下巴再輕抬少許,把眼里突然間沖涌出來的酸澀壓下,輕若羽毛的聲音忽而道來,讓孟蒙心口無端的,狠狠的顫了下。
他們的教官為何因“十面埋伏”而有悲傷流露呢?
壓下心里疑問,孟蒙不敢說話,甚至連神情都不由變得莊嚴。
推門而入,“十面埋伏”的曲兒撲面而來,那戰死沙場的士兵瞪大失去色彩的雙眼,帶著眷念離開了人世,活著的士兵舉起長槍大聲嘶吼,又一次沖鋒,他們為國而戰,為家園而戰,為守護國士安寧而戰。
古時士兵如此,今朝戰士亦如此。
“十面埋伏”本為琵琶演奏,經過四名演出學生的練排,琵琶依舊為主場,古箏、長簫、二胡為輔,四重而奏又有不一樣的境地。
“你們班學生太難纏了,非得讓我告訴他們,你會些什么表演。同窗三年,我唯一見過你的表演只有一回。一回足矣,足夠震撼,足夠難忘。”
“如果你不方便再舞,我們可以直接取消。”
眼里斂著擔憂的宋之秋靜靜看著葉簡,連聲音都不由放低許多。
剛才,孟蒙說她聽到“十面埋伏”,臉上突然間有悲傷掠過,讓他心里都驟然沉下來。
難道這一曲“十面埋伏”對葉簡還有另外一層意義?
良久,葉簡輕地嘆氣,“上回之所以沒有拒絕徐雯上臺舞了十面埋伏,是為一位犧牲的戰友而舞。”
宋之秋心口驟震,連眼神都滿是震驚,為一位犧牲的戰友而舞?
誰?
為什么他不知道?
不,他怎么可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