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基地的干事、教官都想留葉簡一旬,葉簡和傅爸還想去南省烈士陵團看望根老叔,便婉謝絕。
根老叔、陳叔都是葉簡最親的親人,倆人長輩的去世讓葉簡償到肝肥腸寸斷之痛,每每回想還能淚水沾襟。
根老叔去世三年,葉簡心里的悲傷情緒沒有像面對陳叔時波動起伏,但看到照片里目光慈祥的根老叔,一聲“根爺爺”過后,葉簡聲色已有些咽哽。
當日葉簡、傅爸留在南省,而入住的酒店不是別的酒店,正是侯梓獨資的“凱撒酒店”,大堂經理還是以前見過葉簡的大堂經理,見到葉簡過來他一眼認出,并親自交待。
他們侯老大可吩咐過了,葉小姐來了他們酒店,酒店就是她的家,必須要好好交待。
入住的房間是從不接觸客人,也是夏今淵以前來南省入住的房間,傅爸則安排到隔房,同樣都是侯梓留出來自住。
侯梓得知葉簡入住自己漂亮,一手各抱一個的他對妻子夏以薇道:“老六媳婦去了咱家酒店,可惜咱倆沒在南省,不然可以見上一面。”
隨著夏以薇的調動,婦唱夫隨的侯梓堅持老婆去哪兒,他就去哪兒的方針,一直跟著夏以薇走,這位昔日咤叱黑白兩道的老大早沒了年輕時的戾氣,那雙標志性的桃花眼雖然依舊放電,但更多更多時候內斂、深沉,讓人一看便知是位成功男士,而不是一名黑老大。
夏以薇正準備晚餐,聞,看了眼不知多少次擠進廚房里的丈夫,一臉“嫌棄”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你快帶大寶小寶出去,不知道自己個高塊頭大,很礙事嗎?”
有一個恨不能二十四小時都嫌著自己的老公,有時候夏以薇恨不能用小皮鞭把侯梓抽走。
“大寶小寶,你媽又嫌棄爸了,唉,爸這是紅顏未老恩先斷吶,怎一個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