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八點,葉簡便和傅爸一道離開丹桂園,因葉簡來京只準備長袖制式軍裝,傅爸一邊開車一邊后悔昨天逛街沒有給葉簡買幾套便裝。
穿著長袖襯衫制式軍裝的葉簡笑道:“便服和工資卡一樣,買回來還沒有穿上,發現季節已過。穿軍裝很好,更讓心里自在。”
習慣一年四季全是制式軍裝、迷彩套裝,某一天再穿便裝心里便格外別扭,連走路都感覺不對勁。
現在穿著長袖襯衫制式軍裝,帶上女學員統一軍帽,臉上再涂涂抹抹,葉簡覺得正好。
同樣習慣軍裝的傅爸挺能理解女兒,遂不再多說。
只是他擔心他那倆學生會不會穿便裝。
到了指定見面的茶室,推開木制推,傅爸便知道自己的擔心成多余,提前抵面的兩名學生同樣一身長袖襯衫制式軍裝,不同的是他們有軍銜,而葉簡為學員肩章。
兩名學生昨晚便知他們老師會帶自己女兒過來,見到隨后進來的葉簡倆人也沒有吃驚,唯一吃驚的是他們一直到昨晚才知曉老師竟然有女兒!
以前不是都說老師妻子早逝,并無一兒半女,怎么突然冒出女兒呢。
甚至還猜測是不是養女。
肯定不是養女!
進來的女學員眉目極像老師,一看就知親生女兒,而且相當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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