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邊防總隊接到一通十分火急的電話,才知曉中方邊境有牧民被吉斯坦國的極端分子綁架到出境。
邊防總隊總隊長一秒都不能耽擱致電軍區,如此才知曉軍方已要有所行動。
軍區表達很含蓄,因為是進入他國境內營救,只說一句“會解決所有問題”,此句需要深刻理解才能理解到字面后面的血腥。
吉斯旦境內某個小村莊里,有人雙眼赤紅坐在有晨陽照落一角的陰暗土胚墻房內,含著淚水輕輕哼起悲傷的歌謠。
他們的親人……死了,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天山白雪皚皚,展翅的雄鷹飛過村莊,而他們的親人卻再也看不到天山的白雪,看不到展翅飛過的雄鷹,從此長眠,一睡不醒。
嗚低而綿長的音調是那么悲傷,像刺骨的雪水一樣流淌過每個人心里。
“我的親人啊,我的親人啊,你別離了我們,去了遙遠又冰冷的地方,我的親人啊,我的親人啊……”
悲聲切切的曲兒在陰暗的土胚屋里回蕩著,失去親人的吉斯坦國村們悲傷到像一個孩子,你緊緊靠著我,我緊緊著他,緊靠著一起哭泣。
哭聲像陰云一樣籠罩到每個人心里,一直天黑他們都沒有走出親人死去的悲傷,另外一邊被押起來的吉斯坦國的女孩們也哭了。
葉簡緊緊握住唯一會說中方普通話的吉斯坦國女孩阿依古麗的雙手,她是邊境小村里上過兩年學校,唯一會說漢語的女孩,葉簡用力握緊她的雙說,輕聲道:“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阿依古麗……不是你的錯,別哭了……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