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么大的事,吉斯坦國軍方竟然沒有行動嗎?都沒有派兵前來處理嗎?
織雀“啐”了口帶血的沫子,繃著下頜狠道:“我們先穩住這里,別露馬腳。等著吧,龜孫子!見一個殺一個!”
“是要解決才成,別讓他們禍害各個國家。”
白鶴輕輕說著,手背青筋盤踞到似要破皮而出,他費了很大的勁才忍住心里橫沖直撞的憤怒。
泰維斯亞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生硬的普通話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他們都好的,好的……我們,你們,不好。”
雙手扶住了織雀,做了一個類似賜福的動作,織雀連嘴角都被揍破,他認為織雀受傷最嚴重。
織雀看著他,很用心聽著。
來自中方柯爾族的泰維斯亞努力比劃著,一字一字道:“我們要跑,往回天山,跑。要快點,明晚,晚上跑!”
再指指吉斯坦國的村莊,“他們吉斯坦國當地人,那不會有事,他們關著,不會有危險。不帶……”
說到復雜點,綁架到吉斯坦國泰維斯亞又用上他們的語,聽懂了的吉斯坦國邊境村民紛紛點頭。
沒錯,沒錯,他們都是這里的村民不會有事,抓過來的中方人不同,中方人會被拉出去送死,像好鄰居家的女兒一樣,綁上炸彈離開村里去大城市。
真主啊,請你寬恕無辜的中方人吧。
織雀、白鶴兩人對視一眼,由白鶴輕聲問,“你們四人有沒有計劃過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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