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默契關系讓白鶴立馬抓住織雀想表達的點,一場紛端的制造不能僅僅只是一場紛端,往往還有政治因素在其中。
吉斯坦共和國的極端不會分子一直想要滲入我國境內,但一直被我國抓一個擊斃一個,長久下來早心存怨恨。
現在吉斯坦共和國正逢選拔,綁架中方人去城市制造騷亂,再通過新聞媒體渲染,便能達到向中方潑污水的目的。
“如果他們真打這些主意,我們不介意就在吉斯坦國境內放放血。”織雀冷惻惻說完,一聲尖銳哨子從前方聲傳來,大約過了十秒左右,里面傳來哨聲呼應。
靠,還有暗號對接!
織雀冷冷啐了一句,緊接著三人又一次槍頂腦袋,起身往一線天里面走去。
穿過一線天葉簡便看到山腳下有村莊燈火通明,那是吉斯坦共和國邊境村莊,和中方邊境村莊并沒有多少區別。
兩國邊境居住的都是哈努族、柯爾族,說著共同的話,甚至飲用天山雪山里的水,生活習性、宗教信仰都一模一樣,上世紀50年代我國境內的哈努族、柯爾族還能進入這里放牧、通婚。
從山上到山下看著很近,其實還有一段距離,一直到凌晨五點葉簡他們三人才抵達這個屬于吉斯坦國的村莊。
三人剛進莊便有人從村口跑出來,走到為首的中年男子身邊說上幾句,白鶴嘴角一下壓緊,他們要把青鳥單獨關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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