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定沒有找到,不然便衣也不會時不時搜索四周。
安靜的候機室很適合睡覺,很快四名女生也昏昏入睡,等她們調的鬧鐘響起,四人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她走了啊,什么時候走的?”
一名靠近葉簡座位最近的女生小聲說話,有些驚訝,“我沒有怎么深睡,還感覺到有好幾個人從我們身邊經過呢。可她什么時候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怕吵醒我們吧,別說了,趕早班車。”
“行李,行李,都拿自己的行李。”
“檢查一下別有東西落下……”
四名女生手忙腳忙的吵醒了就近睡著的旅客,有旅客也開始慢慢醒過來,都是趕早班班車,這會兒都差不多到點了。
起了鎮宅作用的葉簡在洗手間里整理,六點了,白鶴、織雀最多還有四十分鐘抵達。
此時一身便裝的白鶴、織雀還在飛機上面,沒有再睡,兩人都跑到洗手間里洗了把臉,再嚼了兩塊口香糖,收拾得神清氣爽悠哉悠哉看著飛機上面提供的報紙。
全程兩人沒有多少交流,兩大老爺們交流什么呢?
工作上面的事不好說,私人的事……他們哪有什么私人的事,每天你看我,我看你,屁股被蚊子叮口的事對方都知道,還能有什么私事!
沒有私事的兩人保持高度默契收拾后自己,看著報紙等著飛機降落。
六點二十飛機降落,六點半兩人準備走出出口,織雀看了眼白鶴的下巴,低低“靠”了句,“最后五分鐘消失,原來背著我刮胡子!心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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