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里人來人往,誰也不會特意多去留意誰,貴婦之所以一眼看到葉間,皆因葉簡一身學員軍裝,看到了不過很隨意多看一眼,才讓貴婦有所驚訝。
是曾在總軍醫院一起乘過電梯的女學員,最后她和兒子秦修還爭執了幾句,也就是這么幾句爭執換來秦修遠走他國,到現在都極少聯系家里。
沒想到竟然又在機場碰上。
認出葉簡的貴婦不是別人,正是秦修母親,陪在她身邊的則是一直努力成為秦家媳婦的杜嘉儀。
杜嘉儀聽到秦母驚地“咦”了一聲,親昵笑問,“怎么了,伯母?是不是看到櫻姐了?”
櫻姐,秦修姐姐,秦母女兒,一個逼婚到同樣不想歸家,看到秦母如臨大亂不得不四海為家的著名攝影家。
秦母搖頭,想到許久都不曾聯系家中的秦修,對陪同自己前來南省的杜嘉儀道:“嘉嘉,你等會伯母,伯母去去就來。”
“好的,伯母,我就站這兒不動。”杜嘉儀點頭,乖巧又不知端莊,讓秦母看著臉上的笑都不由深起來。
嘉儀的好她都知道,能撐住家,也能經得事,她相中的兒媳婦又這么喜歡他的兒子,只要女方有情,男方遲早會低頭。
好男怕烈女,她的兒子不是個心硬之人,處得時間久了會發現嘉儀的好。
“別傻站著,那得多累。去前面那邊座位坐會,伯母很快回來。你櫻姐估計也在找我們,你多留意。”
秦母這會兒也病急亂投醫了,一邊和杜嘉儀說話,一邊留意葉簡以免轉眼不見人。
她頻頻留意的動作讓杜嘉儀有些不解,怎么像著急回避她去見什么人,辦什么事呢?
分出一縷余光順著秦母視線一道望去,余光掃去,杜嘉儀后背驀然一緊。
她認識葉簡,自然第一時間也認出了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