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菁看著她足底三個紅肉猙獰的橢圓磨傷,皺緊眉頭給她清洗消毒,趟過的水全是城市積起的污水,各種細菌繁殖,她一整天都泡著,傷口不發炎才怪。
葉簡給徐雯準備好云南白藥,見徐雯痛到下唇都咬出一圈泛白牙印,還怕她等會上藥咬到舌頭,從衛生包里拿出一塊無菌紗布塞到徐雯嘴里,“咬著,等會還有得痛。”
已經痛到雙眼淚朦朦的徐雯想的不是接下來還有多痛,咬著紗布,一邊痛快痛著,一邊慶幸著含糊不清道:“幸好大聯考結束,我……啊……”
賀拿了碘酒給傷口消毒,徐雯一句話沒說完,痛到又一聲慘叫,把沒說話的完全給疼飛,“疼疼疼,輕點,輕點,我的菁兒啊,手下留情……”
因嘴里咬了紗布,只能一個勁人在嗓子眼里唔唔。
“我能手下留情嗎?你傷口里面都嵌了黑色雜物,我得洗出來!別動,忍著。”
嘴里雖然如是說,手中動作到底還是輕了點,輕了還真不成,傷口里的雜物磨太傷,輕輕清洗根本沒有辦法洗出來,賀菁眉頭一橫,沉道:“忍住,我盡量動作快點!”
她手里下了勁,疼到徐雯一個后仰倒到床上咬著紗布“唔唔”慘叫,葉簡按住她雙腿,以免她一腳把賀菁蹬開。
這回賀菁沒有再說徐雯矯情,吃不了苦了,因為她那雙腳的傷口泡得實在很慘,她看著都替她疼。
指導員知道后,親自跑到寢室先好好慰問徐雯,慰問到葉簡這邊心驚肉跳,驚人的直覺告訴她,慰問過后迎接徐雯的絕地是比慰問威力不知道要猛烈多少倍的……狂風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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