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情緒不會被輕易左右,穩如山巒,終成大事的軍人。
心里,蔡局如此評價。
嘈雜里,夏今淵保持從容,慢慢道來:“黎初海當年一手犯下的罪摸太干凈,反而讓想替他報仇的人找不到可尋痕跡。從他伏誅即將兩年,對方一直沒有放棄,甚至尋到了您,如此看來,他們還是知道葉簡的存在。但目前并不太肯定,需要求證。”
“一旦求證……”
最后結尾還未說出來,蔡局厲聲接話,替夏今淵說完,“一旦求證,那么他們必定會尋出葉簡,再對葉簡不利!”
“沒錯!”夏今淵頷首,“他們針對葉簡而來,只是目前不知葉簡存在罷了。”
“不成,不成,不成坐以待斃,一定要想辦法才成。當年黎初海犯下滔天大罪還能平安無事逃去國外,可見保他的人權……”
“權勢極大”四字未說完,一直不斷思考的蔡局突然想到了某一點,聲音卡殼幾秒,再開口時,聲音里仿佛灌了鉛,“黎初海的……家世背景同樣非同一般,對嗎?”
“所以,當年他家輕而易舉保了他,送他出國。現在黎初海死了,他們家便想著要替黎初海報仇?”
“不錯,的確如此。”
“啪”一聲極為清脆的拍桌聲傳來,雖然是石臺,依舊被內心有火燃起的蔡局拍到作響,可見用力有多大。
“難怪如此無法無天!”
身為公安局局長,蔡局早見慣了某些黑暗,里面的潛規根本非他一人可撼動,他知曉黑暗的存在,也知曉這些黑暗有多么可惡可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