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非兩名學員無視紀律,更不將指導員放眼里的囂張勁讓在場觀看“友誼賽”的國科大學員們神情皆冷下來,掃過來的視線都帶著冽冽寒勁。
這種人欠收拾,收拾幾回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就老實了。
徐雯連續調整呼吸,拳頭攥得老緊老緊,她入伍差不多三年,還頭一回萌生想打人的沖動。
冷靜,冷靜,事后還有三千米呢,為個混蛋再加個三千米未免太不劃算,她得冷靜才成。
太陽暴曬,流出來的汗水蒸水又流,作訓服后背已經浸出一道一道又波浪線般的白色汗漬,鑒于曼非兩名學員的囂張,太陽再熱也沒有將學員們眼里的寒眼給曬化,個個盯緊場內,就等吊打。
葉簡出場,勝利已經占半!
再看看其他出場的學員全都是各個班級數一數二尖子排頭兵,自個班里的學員落到他們手里都討不著好,更何況那兩個囂張的家伙。
體格強大的教官走到葉簡身邊,低低叮囑,“指導員全是場面話,記住我剛才所說,該出手就得出手,還要漂亮出手。”
“且讓他們得意,有必要讓他們得意到忘我。調子唱越高,摔下來越慘,以你連我們都跟虐一回的經驗,想必知道怎么比賽了吧。”
聽著時不時點頭的葉簡聞,被教官最后一句話說到哭笑不得,“教官,我什么時候虐過你們還虐出經驗了?那都是教官們先找我下戰書,我不得以才應戰。”
“喲喲,得了便宜賣乖呢?上回各院教官開會,總教直接點名我們院里教官,說我們丟人,從大一下學期開始一直敗給指揮類女學員葉簡,我現在手里還有一份三千字自我檢討報告沒有寫完,你說我冤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