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樂意換,但他們樂意有什么用呢。”劉央說著,便見三名體能教官從對面教學校里幾步并一步走出來,臉色還有些黑沉,遂多說了句,“這怎么了?大早上的氣氛有點緊張啊。”
“哪天氣氛不緊張了,走走走,上課上課。”宋之秋看了一眼,率先邁上臺階,并對一道同行的葉簡低聲道:“優秀學員也需要一定的歷練,我看指導員是特意這么安排,對你明年畢業有好處。”
“明天帶訓過后就是集訓,你就聽從指導員安排,錯不了。”
拾階而上的葉簡笑了笑,“嗯,我知道,校外帶訓我主要嫌麻煩,不好管。校內帶訓就不一樣了,我嚴厲起來他們只有服從的份,,我只要正常范圍內嚴格要求新生就算有意見,他們去找指導員,找教員,找不到我身上。”
宋之秋聽懂了,不是不愿意帶訓,只是嫌麻煩。
“到外面你照樣按要求訓練,有意見也找不到你,指導員會出面處理。放寬心,去其他高校參觀參觀也挺好的。我們幾個可都盼著那天早點到。”
幾人一邊低聲說著,一邊走到教室。
上午全是主課,班里上完課便挪到多媒體上課,并分析、討論各個戰役,討論完后建立相關數據,一個上午就這么過去。
到中午葉簡才知道早上為何對面樓的學員步伐匆匆,三名體能教官一臉黑沉,兩名來自曼非的學員主動挑釁他班學員,同時順便還把他自己所在班級一一貶低,并口出狂,結果犯了眾怒。
“這到底是過來交流還是過來結仇呢?外軍學員過來前期或多或少都會有點摩擦,但真沒有像他們倆人那般整出如此大動靜。”
“難不成他們不想留了,想趕緊收拾行李打包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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