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代表軍校接待他國軍校學員的學員們都屬于是校內佼佼者,雖被葉簡所驚艷,但并沒有失態,只是知道怔忡,很快就有些不好意思將視線收了回來,再假裝來個清咳,也就鎮定下來。
有些倉促,依舊穩重。
葉簡很快給指導員回了電話,原來指導員在車上聽到岳政委提了句“你讓葉簡化妝?她會聽嗎?”,遂,指導員又立馬來電詢問。
聞,葉簡已經不是一般無奈了。
“您都下了命令,我豈能不服從。化了,真化了,我現在非常別扭,很想去洗手間洗干凈。”
她不習慣的抱怨讓指導員哭笑不得:“你這小同志,不是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知,小姑娘家的難得能打扮打扮自己,到你這兒怎如同上刑場呢。”
“我們還有三十分鐘抵達學校,你們抓緊時間準備,別給校里丟臉。”
“是!”葉簡立正回答,隔著電話給的指導員雖看不到,但葉簡是習慣使然。
男學員們重新調整好氣息,等同樣化了淡妝的丁玲過來,再沒有初見葉簡時的驚艷,還會很有風度夸一句“很漂亮”之類不失得體的話。
丁玲看著葉簡,笑道:“同志們,你們審美觀有點問題啊,我這叫漂亮?葉簡她才叫漂亮啊。”
“我一個女孩都看到眼前一亮,心如小鹿怦怦跳,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嗎?還是說全都害羞了?”
到了軍校,女孩也得變男孩,有時候真沒有那么多別別扭扭的。
被丁玲說中的男學員干脆也不遮掩了,原本還暗中偷偷瞄一瞄的視線全變成光明正大,望著葉簡紛紛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