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淵聞,修長的眉高高挑起,那張被油彩糊住的俊顔里笑意更深,“一個是執行任務中的我,一個是放松的我,都是真實的我,并沒有不一樣。”
……
“你是一個很狡猾的家伙!”得回答等同沒有得到回答的盧克又一次磨牙,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這個家伙再狡猾,他也沒有辦法討厭他!
時間已不早,還要返回俄方營區的盧克站起來,雖然后牙槽磨緊,但眼里卻有笑意,“如果還有機會再次,我一定會將你灌醉!”
“狡猾的家伙,我怎么會和一個狡猾的家伙成為朋友呢?再見!”
盧克還是那個盧克,身份和立場雖然變了,但并沒有影響他和夏今淵兩人之間的友誼,哪怕當時各有目地,一年半之外的相處,又一起出生入死,早積攢了深厚友情,只是,他們畢竟身份有別,友情再深厚也得有一個度。
夏今淵起來身相送,直到盧克和他的戰友離開。
俄方派過來的十人并非全信號旗里的特種兵,只有三名信號旗特種兵,其余都是真正維和士兵。
而盧克他們則沒有發現中方營區里藏有兩支中方特種部隊士兵,真正的維和士兵偽裝成了中方礦廠的員工,有多少名特種兵就有多少位真正維和士兵偽裝成員工。
盧克只在中方駐科維爾營區停留不到一個小時,想要發現,很難。
送走盧克后夏今淵立馬來尋葉簡,他還得再好好解決解決才成,卻發現……他沒有辦法聯系葉簡,再問問隊里的戰友,都不知曉葉簡去了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