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面唬臉,背后抿嘴笑的葉簡走了,她得要找個地方好好休息會才成,肚子隱隱有些不適,算算日子差不多到每月必放一血的日子了。
還好她這身體經扛,除了來之前隱隱有些不適之合,再無其他反應。
目送走葉簡,夏今淵盤膝坐下,對著至今還閉眼的盧克道:“cobra雖然掛了,但他的勢力并沒有解散,我知道你們信號旗還有行動,你跟在cobra身邊六年,最好不要進入墨拉本,以免被人認出來。”
“我和你一樣,都是為了除掉cobra而混過去的軍人,你有你的職責,我有我的職責,我們各自效忠自己的國家,有些事情我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向你求證。”
“我在墨拉本真要直接說我知道你是信號旗的兵,你是選擇和我合作?還是一槍斃了了我?你會選擇后者。我過來可不是被你一槍解決,我需要辦好我的事情。”
身為軍人的盧克其實都明白,就是心里一時半會有些接受不了……他竟然什么都沒有發現!
什么都沒有發現的他那收網的一周內,夏肯定天天抱著胸,暗是取笑吧!
shit!
盧克低低咒罵了一句,終于重新睜開眼睛了,“你隱藏太好了,我真的一點都沒有發現你的問題,夏,你的偽裝成功騙過了所有人。”
“你的偽裝同樣成功騙過所有人。”夏今淵微笑回答。
盧克瞪眼,“但并沒有騙過你!”
“那是因為你抱著美女喝太多的酒,我勸過你少喝會讓自己出丑的酒。可惜,你并沒有聽進去。”
“shit!”
盧克也是個不太會罵人的主,翻來覆去就這么一句,拳頭砸到防潮墊上,一個拳印留下又慢慢消失,盧克抹把臉,盯著夏今淵道:“后來你怎么離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