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裝備的話題沒有再繼續深談下去,再談下去就扯遠了。
兩人擠著時間出來獨處說話,這些不是一時半會解決的問題不聊也罷,說說倆人的事吧。
最后夏今淵輕地拍了拍葉簡腦袋,嘆道:“乖啊,以后還是跟著我們一起戰斗吧,把你放遠點,我真不放心。”
“昨晚我狠不能直接開飛機過來了,還順便把大舅子爺爺那邊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聽到心里頭甜甜的葉簡被他這句話給笑到彎了眉眼,大舅子爺爺……咳,夏隊分得很清楚嘛,全罵黎家那一邊了呢。
“問候完又覺得自己犯蠢了,裝備再簡陋也不能因為裝備不成而不上戰場,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就得在,不然,誰去救他們呢。”
“我還是很相信水鬼們的戰斗能力,也深信魔王的指揮能力。只是當時真有點慌,就怕有個萬一什么的。”
葉簡都聽到鼻子發酸,低頭,手指摩挲著不離身的步槍,輕柔的聲音和著涼爽晨風而來,“我們都沒有想過去送死呢,大哥都做了很周密作戰部署,危險雖然很大,但只要小心點都能活著回來。”
“沒想到突然間收到通知,說你們要過來,他們高興著,就我一個人傻眼,莫名有種干壞事被抓的心虛。”
說著又抿著嘴笑起來,因心里高興,眉目間都挑了明媚,像沾葉的露珠,晶瑩到讓人心生憐愛。
夏今淵也被她給說到不禁笑起來,“你還真沒有說錯,我就是過來抓你。我前腳才走多少天,你呢,后腿竟然跑到利比亞來執行任務。都跨軍種作戰了。”
“可把那些水里的家伙開心到動不動就到我面前說以后你就是他們隊里的人了,以后你就是海軍了,我都想拿草塞他們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