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后背都汗濕了的苗專員長長吐出口氣,由三名弟子扶著靠了墻的他低頭看了眼已經處理好的小腿,看到潔白的綁帶還綁了個漂亮蝴蝶結出來,疼痛還沒有過去,他失笑道:“你這學員,不老實啊。還綁這么漂亮的蝴蝶結,這是想讓更多人參觀嗎?”
葉簡還挺滿意了,“美的事物會讓人心情變愉快,您現在笑了,不就是因為愉快嗎?”
“有點哲學,不錯。”苗專員還挺認同的點點頭,視線又很細細打量同為國科大的女學員,到這會兒他才看清楚這位作戰時相當英勇,完全能跟著特種男兵節奏走的女學員是什么模樣。
雖然臉上涂著被汗水暈花的油彩,但五官卻讓苗專員有些熟悉,如此優秀出眾,走特種兵軍旅的女學員……他在國科大里一定見過。
苗專員見過葉簡,不過不是真人,而是照片,所以才有熟悉感。
緩了一會兒,小腿的疼痛終于散了許多,心態很好苗專員笑嘆一句,“老了老了嘍,身體真沒有年輕時候扛疼了,年輕時候刀子從身上劃過,我還能和醫生說笑話,這會兒,就取個彈片我都痛到直哆嗦。”
四十三歲的苗專員可不是一位刻板的老師,而是一位儒雅風趣,深受弟子們喜愛的博導,他坐起來就緩那么幾秒,便自己打趣自己,還叮囑身邊的三位親傳弟子,“你們三記住了,回去后可不許把我今天的狼狽傳出去,太有損老師形象了。”
“我若回去后聽到半句風風語,直接向你們三個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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