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卡車從營區里飛快駛出來,哨兵早已經拉開了營區的鐵門,強烈的車燈照亮前方,像一把劍般將夜色劈開。
車上一共有十五名荷槍實彈的維和軍人,五分鐘之前返回營區的馮班長、何維兩人也在內,他們和其余十三名維和軍人前去營救前來支援的女特種兵。
“她不會有事,放寬心點。特種兵可沒有那么容易被干掉。”車內,馮班長輕地拍了拍渾身肌肉都繃緊的何維,“不會有事,她會平平安安。”
年輕的維和士兵抱著鋼槍,下頜繃得極緊,到現在,他還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留下來,他應該留下來才對。
“我應該留下來和她一起,不應該讓她一個人面對,哪怕她是一名特種女兵……也需要支援。”
何維聲音啞著,沉沉的,重重的道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不是嗎?”
“不是,對她而不是。”馮班長沉道:“她是我國已經抵達利比亞特種兵請過來的支援,可見她的本事非凡,不然,不可能還讓一名女兵特意過來。”
“我們留下來,對一個擅長夜戰,擅長單兵作戰的特種兵來說反而是累贅,因為我們的能力不足以成為她的支援,也跟不上她的作戰力。”
一席話讓何維的拳頭握更緊了,所以,還是他們連累了她。
“別多想,她說她會脫身,我相信她一定能夠脫身!”同樣內心深處擔憂的馮班長重重地拍了拍士兵的肩膀,他不想說出來,不想更增添年輕士兵的心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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