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回答并沒有讓葉簡心里一松,在對方還未走近前,她又問,“政府軍對我軍態度如何?”
“還可以,可以和平相處。”馮班長不加思考說著,前來維和的士兵并不會干涉政府軍的事情,雙方相處自然和平。
葉簡在那四名走過來的持槍黑人身上并沒有感覺到和平,相反,她從吹入車內的風里聞到了血腥。
很淡,暮色的風飄吹,那淡淡的血腥轉瞬消散。
眸底愈發暗沉的葉簡連聲音都繃緊了,“他們只怕有問題,做好準備。”
馮班長還準備下車和走來的政府軍交流,聞,都拉開的車門又關上,特種兵的直覺比他們厲害。
像現在,他的直覺告訴自己,應該要去相信女兵所。
“我會見機事,隨時準備沖卡。”葉簡一邊說一邊把放下來的左右車玻重新關閉,并把已經拉起來的手剎重新放下,做好隨地沖卡準備,“還有,別下車。”
來者不善,不管是不是政府軍,絕對不能下車!
馮班長低低道:“好,我先問他們,你做好沖卡準備。”
大晚上的,本就不安全,哪怕真是政府軍,馮班長也絕了下車交流的念頭。自身安全為上,小心行事為上上策。
持槍四人走了過來,有兩人站在車頭前面,一人拍了拍車頭蓋,站在了副駕駛位一則,爾后,他發現副駕駛位并沒有坐人,便退到了車后門。
另一個則叩響車玻,示意開車的葉簡下來和他說話。
坐在葉簡后面的馮班長放下了車玻,因有了警惕并沒有將玻璃全部放下,只放下一半,并報出自己的身份,“你好,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