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淵心里尤為自豪、驕傲,他等待的女孩終于長成,他能夠更放心讓她一個人去面對更多風風雨雨了。
包括前去委瑞地獄訓練營,他亦放心不少。
攥緊拳頭的黎堇年卻只覺胸腔里有一頭兇獸咆哮著沖撞,撞到他心口疼到仿佛碎成了一團,疼,太疼了,疼到連臉色都變得格外蒼白。
他的妹妹承受那么大痛苦,一切皆因自己名義上的小叔黎海引起,他害了舅舅一家,害了妹妹吃了那么多苦,甚至差一點點都不能活著回傅家團圓。
這一刻,黎堇年無比痛恨和黎初海共同擁有,甚至還有血脈相連的姓氏。
年少時候他掙扎過,想要離開黎家這個看上去富麗堂皇,內里早已腐朽到人格都扭曲的鐵牢,掙扎過,痛苦過,直到后來舅舅告訴他,人的這一生遠比你目前經歷過的要精彩萬分,只要鐵牢的門沒有焊死,你有大把的機會離開。
后來他終于離開了,一點點斬斷和黎家的聯系,甚至他都不認為自己是黎家人,只不過冠了個姓而已。
他并沒有把自己當成黎家人,也從不承認自己是黎家的一員,他只是碰巧姓“黎”而已。
時至今日,他更加如此認為,黎家種種與他黎堇年沒有半點關系!
所以,黎堇年等葉簡說完后,他冰冷的聲音裹著冽冽寒氣而來,“黎家一日不除,威脅永遠都在,最好的辦法搶在黎家查明真相之前,能將黎家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