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堇年回答了他,又對葉簡道:“明天我送你去學校。”葉簡只來得及說一句“晚安”,他已經大步離開。
待房門一關,夏今淵從后背抱過葉簡,嘆道:“我把大舅子得罪狠了,唉,需要想個辦法彌補彌補才成。”
“彌補不了,剛才你一開口,我哥只怕連殺了你的心都有。”葉簡反手摸了摸他的俊顏,還有些哽咽的聲音添了惆悵,“哥哥也是為了我好,他知道那么很危險,害怕我會出事,才想來阻止。”
“可他又知道真要阻止了我,一旦出事,將會悔恨終生。害怕與悔恨,哥選擇了害怕。”
害怕只有一年時間,悔恨卻是終生,且沒有一點希望。
夏今淵就在后面緊摟著葉簡纖細腰身,他弓著身子,清雋下頜抵到她頸窩處,沒有說話,兩人就這樣站著摟著,房間里的氣氛寧靜到不想去打破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今淵低冽的聲音有了絲異樣,像斷了弦,讓人聽著心口沉甸沉甸,“這條路太難走了,但我不會放手,我會一直拉著你,再苦再累我也不會放手。”
“那就別放心,一直牽緊我,偶爾告訴我應該怎么走就可以了。夏隊,我走了那么多的路,就是為了能夠走到你的身邊,如果你放心了,我該怎么辦呢?”
她低低的說著,撥弄他心里的弦,一顫一顫的,為她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眼而澎拜,而感動。
“不會放心,牽住了就是一輩子的握緊,一定不會放開你的手。”他輕吻著她的頸部,有一滴透明的水珠在葉簡沒有看見的地方,悄然滴入她的衣領,連痕跡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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