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委瑞地獄訓練不是一件小事,黎堇年的擔憂夏今淵都能理解。
靜靜凝望著她的夏今淵沉道:“那是一個冰冷到隨時可以喪命的地方,殘酷到毫無人性的訓練場就是戰場,高危人群進行高危訓練,雖法則規定不可互相殘殺,然后若訓練時喪命,那只能認命。”
“最主要,若在訓練當中喪命,連個三等功都不會授封,更別說追封“烈士”了。去了那里,你只是一個數字罷了。”
“魔王說的沒有錯,你不要立馬做出決定。你也可以問問我們更多關于‘委瑞地獄訓練營’,我們做出詳細回答,供你參考。”
葉簡微微低睡了眼簾,她有些不太敢去看大哥黎堇年,因為,她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她的不敢看,讓黎堇年心里沉得厲害,直墜無底深淵,讓他眼里都有了悲涼。
“我走過這段陰暗的訓練,知道里面的殘酷到底有多么殘酷。你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爺爺、舅舅的臉上好不容易有了幸福,我真的不想打破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黎堇年不再端正坐著,他靠到了沙發靠背,頭仰著,如雕刻般棱角俊朗的下頜繃緊,頸部亦繃緊到可能皮膚組織下面淡青血管。
“葉簡,已經是一名執行高危任務的特種兵,再去進行毫無人性的殘酷高危訓練,萬一出事了呢?”
“爺爺年邁,只盼著他的孫女、孫子平平安安,爺爺經歷太多了,青年喪子數名,再含冤入獄,后來到奶奶去世,別看爺爺不說,可每一樁樁事都如同生剜爺爺的心頭肉。”
“妹妹,我現在只是稍想想葉簡有可能會出事,我的后背一層接一層的冷汗冒出來。”
“我沒有辦法想像如果你出事了,爺爺會怎么樣,舅舅會怎么樣,我不敢往深里想,我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