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因前幾天接到一份需要加強沿海巡邏的文件,一旦發現海上有可疑人員,不管是不是真有問題立馬控制。
他便問了海軍司令怎么突然間下達這樣一份紅頭文件,從司令才知曉了此事。
可當時他聽到陳叔本名“陳東鋒”還沒有意識到是撫養妹妹葉簡成才的陳叔,只覺有點耳熟,好像什么地方聽說過。
回到宿舍,猛地看到擺入書桌前的合照,看到照片里妹妹笑靨如花,他一下子驚醒過來。
陳東鋒不是別人,正是妹妹一直惦記的陳叔陳校長,她還說要接陳叔來京里坐坐,還說以后等陳叔真正退休了,干脆接到京里來住。
舅舅和爺爺都提過要接陳叔來家里坐坐,皆因時間原因沒能實現,哪知曉竟然成了一生遺憾。
如果不是這份紅頭文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妹妹經歷了一場撕心裂肺的大劫。
房間里沉默了下來,直到門鈴“叮咚”響起才打破沉重到像石頭堆積的氣氛,夏今淵起身給葉簡去開門。
嘴角壓緊的黎堇年道:“我們不能給她做決定,我也并不想讓她去那種地方。”一個能將人逼瘋的地方,他不想自己的妹妹去遭遇非人待遇。
走去開門的夏今淵腳步微地頓了頓,似想要說點什么,終將沒有說出來,薄唇微地抿抿,大步走去為葉簡開門。
葉簡已經洗漱完畢,直接穿了軍校里用來當睡衣的體能短袖短褲,黎堇年一眼便看到她白嫩嫩雙腿青的、紫的有好幾處,手臂也一樣,乍地一看就沒有幾處完整的皮膚。
這些都是三天野外生存訓練留下來的傷,以及之前訓練時候留的傷,從四號到六號休息了兩天,傷都養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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