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成隊一起回了招待所,由韓崢做東,換了便裝一道出去玩。
夏今淵特意叮囑韓崢要盡地主之宜,帶著戰友們好好玩,那里好玩哪里去,賬到記他頭上。
他這回兒真沒有功夫和戰友們聯絡聯絡戰友情,單手摟著乖乖爬到自己身邊靠著的女孩,看到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心口位置留下來的傷疤,手指溫柔拭去她眼角邊溢出來的淚珠子,不以為然笑道:“早好了,不疼。”
哪里不疼,哪時候她分明看到他疼到臉色慘白,唇色全無。
怎會不疼,只是不想讓人知道罷了。
“以后別干這種傻事了,k7就算手法好,把命放刀上,誰又知道會不會出意外呢?”刀傷長約三公分,縫過線,傷好了留了像一條淡粉色的蜈松疤,就這道三公分的傷疤,當時幾乎也要了她的命。
夏今淵握住她撫著自己傷疤的手,低頭吻吻她額頭,“不會再有下次,這種事情一輩子估計只有一次了。一次就夠了。”
這樣的事情只有當時逼到無路可尋,才敢一搏,換現在,夏今淵深知自己未知還有如此絕然的勇氣。
握住她的手,讓她掌心貼近離自己心臟最近的位置,慢慢說著他這段日子里的事情,有一些事情能說,有一些事情比如盧克帶著她去酒吧找女人消遣,他沒有找,全程只旁觀這種事就不提了。
“我當時敢賭,因為確認了盧克的身份,賭k7的技術,賭盧克和我的過命交情。很好的一個家伙,可惜沒有辦法深處。但我開槍的時候,露了下臉,似乎被他發現,以他的聰明大抵知道我沒有掛掉,至于去了哪里,到底是什么人,只怕想不到。”
“cobra犯下的罪行太多太多,他有人地下交易市場里,只交易一種“活貨”,這些“活貨”我去了后才知道原來全都是不知道怎么送過來的女孩,有少女、女人、還有男孩,還有十二三歲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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