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幽暗起來的夏中校伸手,輕地揉了揉葉簡紅艷欲滴的耳垂,軟而嬌嫩的觸感從指腹里傳來,瞬間化成電流一路“茲茲”直往他心里串去,串到他那個心猿意馬,意志力就像剝落的墻落,一塊一塊一層一層的掉著。
掉到最后,原始的沖動就像一直深瞞海底的火山,瞬間噴發,滾燙流燙的巖漿灼到他平靜的心海成了??沸騰了的開水,翻滾著,沸騰著。
“兩成年男女大晚上一起開房,你說別人真以為我們只是普通睡覺?傻瓜,也只有你自己才會這么認為。是不是很想和我睡覺了?是不是很想緊緊抱著我?”
手指將葉簡原本紅了的耳垂給輕揉到幾近透明了,也更燙了。
他看了眼無人的四周,仰在她耳邊說話的唇輕地吻吮過來……將那軟軟一片的耳垂吸入自己的????齒間,輕吮著,輕咬著。
被他露骨的話給勾引到口干的葉簡沒有提防他會吮吻自己的耳垂,冷不丁的刺激里,葉簡全身狠地顫了一下,嘴里發出了她自己不曾經發覺,卻讓夏今淵眼里眸色更加幽暗的嬌呤聲。
這一聲,可真要了夏今淵這個二十七八還是個童子雞的老命了,要不是這會兒街頭上面,他真有可能立馬把她給辦了。
“別出聲,我已經忍得夠辛苦了,再出聲,我怕這里……”夏今淵耍流氓也耍得格外從容,一把將葉簡摟入自己懷里,單手攬緊葉簡的腰部讓她下肢完完全全往自己的下半身貼近。
貼??得這么緊,屬于男人身體里最正常不過,也代表一個男人力量所在的變化自然讓葉簡深切感覺到了。
硌到她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