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夏對cobra太忠心了,所以,他很擔心他會被信號旗的特種兵干掉,所以才讓他一直緊跟自己身后。
他對cobra那么忠心,怎么可能會出身擊斃cobra呢?
一定是他眼花了,一定是的!
cobra已經倒下,信號旗的特種兵也到了撤退的時候了,他們不再顧忌子彈會不會打擊cobra,開始為他們的情報員殺出一條血路。
這一場突然而起的惡戰持續了一個小時之久,酒店里面血流成河,酒店的后花園同樣血流成河。
夏今淵退回了酒店里面,現在到了他脫身的時候了。
他脫下了防彈衣,混入被政府軍解決的旅客里,和受驚的旅客一樣腳步匆匆走出了酒店,并在政府軍的指揮里依次排隊上車。
他是亞洲面孔,根本不會讓人懷疑為暴亂分子,但也因為是亞洲面孔,讓正好坐車經常人群的秦修一眼看到。
車子停下,一名武警跳下車,掏出工作證后越過了政府軍來到了夏今淵身邊。
車里開著小燈,看到臉上、手上都濺了血的年輕軍人,秦修抿抿嘴角從口袋里拿出一包濕紙巾遞過去。
這包濕紙還是他剛才在酒店前臺順手拿了,自己才用了兩片擦手。
“謝謝。”夏今淵接過濕紙巾,擦開包裝紙開始擦臉、擦手。
“有什么能讓我幫忙?”秦修問。
擦臉的夏今淵一頓,干凈了的俊顏露出淡淡的微笑,“一張立馬回國的機票,謝謝。”
秦修輕地呵了一聲,媽的!還真不客氣。
“可以。”他是這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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