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壺遞過去的賀菁還想著剛才葉簡夢里露出來的甜笑,同窗三年實在沒有見過葉簡這般甜笑的賀菁實在沒有辦法抵擋自己的好奇心,半蹲的她曲著膝蓋挪到葉簡身邊,肩膀輕地碰了碰葉簡,小小聲的,笑瞇瞇的問,“你剛才做了什么美夢,笑到連牙都露出來了,跟喝了蜜一樣,我瞧著都覺得甜。”
溪水“嘩嘩”流入水壺里,沒有一會整壺都接滿,葉簡拿起濕淋淋的水壺擰好蓋子,扭頭看著賀菁,白玉般的臉頰有了一抹淡到像荷花瓣尖兒的粉色,“都笑了?出聲了?”
……
沒有吧,她還沒有到做夢都笑出聲的份吧。
想到夢里久別重逢的甜蜜,想到夢里自己深愛的男人雙手溫柔捧著自己的臉,那雙滿含情意的黑眸深深凝視她,再到慢慢低頭湊近,就這么想著葉簡只覺臉頰都有些發燙了。
賀菁就看著葉簡就像春風里亭亭于枝頭的桃花,欲欲綻放又欲語還羞的模樣,她一下子恍然大悟了過來。
滿臉戲謔道:“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春天都早過了,你這會兒怎么還思春呢?是不是做了個春夢呢?”
思春?春夢?
葉簡這邊躁到臉像蒸熱了般,“瞎說什么呢?沒有的事。”都沒有親到她,哪能叫春夢呢?
再說了,春夢不是那什么嗎?就算親到了又沒有下一步動作,那也不見春夢。